“行了,”谢泛余光看到江燃鬼鬼祟祟地关上了房门,“不用一遍遍说我三分钟热度,我反正也改不了,逼我也没用。”
梁远哎了两声:“行吧,你这狗脾气,我也懒得说。”
“我的住址……”谢泛提醒。
“知道,”梁远都没等他说完,拉长声音喊,“别告诉任何人,你放心,我有数,就冲你只联系我,我也得把秘密给你保守住了,不然不得被你揍死。”
谢泛神色缓和了些:“那先这样,我吃饭去了。”
“吃什么,能吃习惯吗?”梁远咋舌,“我看你那发展很一般啊,西北,冬天是不是都光秃秃的。”
谢泛冷笑一声:“是呢,发展太差了,快递都是我用马拉回来的。”
“哎哟!”梁远快跳起来了,“我说真的。”
“睁眼看看世界吧孩子。”谢泛说完挂了电话。
“出来,”谢泛冲次卧喊了声,“偷听能听明白吗?”
江燃倏然站直,欲盖弥彰的在原地停了几秒才打开门。
说实话,没听明白。
但三分钟热度那句让江燃意识到谢泛可能是个不服管的叛逆青年。
“去买饭,”谢泛说,“带回来,我懒得再出门了。”
意料之中。
江燃就知道这上下楼三次把他折腾累了。
还是虚。
江燃想起他说带他出去跑步的事儿,好像也不是不行。
锻炼锻炼,别哪天懒死在房子里。
“我晚上要去公园跑步,”江燃边换鞋边说,“你可以跟我一起去挥发下水分。”
刚从卧室闪身进去的谢泛立马折回,伸手在门边比了个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