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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来这是深入基层吗?

小区里有什么潜在的重大新闻?

谢泛展示两秒,又快速收了回去。

旁边有人立刻冲了上来,抱着光头男人的腰往后拖,一边小声说:“哥,哥,哥,你看清楚,不能打,他有记者证啊。”

光头男人虎背熊腰的,抱着他的那位是个瘦猴,压根拖不住,没几下就被甩开了。

“我管他是谁,”光头男人往地上啐了一口,“我教育我女儿还犯法了?”

江燃视线往右看去,这才看清围观的几个中年女人正护着身后一个女孩。

女孩看着和自己差不多大,脸上有几道红印,肿了,像是被人打的。

头发也散着,垂落在眼前,但眼神很凌厉,一直盯着光头男人。

草,真不是东西!

“哦,”谢泛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我还以为快过年了一群人围着准备按猪。”

闭嘴吧。

江燃在心里呐喊。

“大哥,”江燃喊了声,他想委婉一点,但喊完不知道该怎么说,在几道视线的扫射下,他憋出来一句,“连女儿都打,算什么男人。”

我也闭嘴吧。

江燃再次心中呐喊。

一定是被谢泛传染了!

谢泛的电量估计快告罄了,站姿已经开始有些懒散,他结束了录像,在光头男人瞪向江燃的时候报了警。

等了解完情况,做了笔录,又把各种证据移交完成后,外面天都黑了。

江燃看了眼时间,晚上八点三十几,人都饿扁了。

回去的路上谢泛难得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