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谢泛说,“不够隆重吗?我让中介手写一份,用粉色信封纸包着给你?”
打一架吧。
江燃欲言又止,最后打开了水龙头。
房租便宜完全是应该的,他现在想让谢泛赔他点精神损失费。
客厅很安静,江燃觉得谢泛应该已经吃完回房间了,但其实并没有。
盘子里的煎饺一个不少,谢泛正抱着笔记本电脑敲字。
这是开始工作了?
煎饺都还没吃完就上钟了?
江燃没打扰他,回主卧拿了手机出门。
到奶奶家已经快十一点了,江兆果然已经离开,门口没有停着的车。
江燃站在院门口敲了敲,没多久奶奶来开了门。
“小燃回来了,”奶奶拄着棍儿往里走,“我刚要做饭,中午想吃什么?”
“我做吧,”江燃卷起袖子往客厅望了一眼,“药吃了吗?”
奶奶安静了一瞬,不是很情愿地挪到茶几旁。
药就在茶几最右边的柜子里。
江燃深呼吸了下,有些烦。
脑子里突然冒出来一句,不吃药就等死吧。
但他没说出来,这得是谢泛才能说出来的话。
江燃走到厨房,砧板上摆着切到一半的西红柿,碗里还打了个蛋。
正好做个西红柿鸡蛋面。
江燃和面时奶奶凑了过来,在旁边看着,似乎是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