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吃过挺多次了,吃不出差别,可能多了五块的过桥费。
江燃拎着米线出了电梯,刚到门口停下,手都没抬起来,门就被从内拉开了,吓了他一跳。
“饿成这样?”江燃震惊。
“没,”谢泛接过他手里的米线,“困了,想赶紧吃完睡觉。”
“哦,”江燃站在餐桌旁看他打开一次性餐盒,“那我……怎么安排?”
谢泛瞥了他一眼:“你先睡主卧,明天睡醒再收拾换房间。”
江燃略有些尴尬,环境太熟悉了,让他下意识想要放松,但人又不是特别熟悉,所以又只能绷着。
这种矛盾感让他有些无所适从。
不知怎么想的,他莫名其妙地就坐下了,坐在谢泛对面的椅子上。
看着他吃饭……
谢泛吃饭挺安静,一点声音都没,吃两口就得喝一口水。
反复循环。
“江燃,”谢泛放下筷子,抬眼看他,“我知道我长得挺帅,但也不至于秀色可餐成这样吧?你是没吃饭要靠看我看饱吗?”
江燃一震,往后挪了下椅子,发出嘶啦一声响。
更尴尬了。
谢泛看了他几秒,低下头,夹了一筷子米线:“你买的米线是盗版吗?和我上次外卖点的味道不太一样。”
“我点的过桥米线,”江燃解释,“可能在桥上看过风景的米线就是不一样,见多识广。”
谢泛刚一口米线进去,呛得直咳嗽。
“你……”谢泛好不容易缓下来,“算了,你收拾收拾去主卧待着,别动我东西就行。”
江燃松了口气,起身快速进了主卧。
他今天来的匆忙,什么也没带,得先点个外卖,牙刷、牙膏、一次性内裤什么的先买上,其他的明天回奶奶家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