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经有些黑了,江燃打开闪光灯拍了几张。
一个个筛选,合适的就打电话直接问了。
但说实话,没几个他能接受的,倒不是钱不够,就是不划算。
都是整租,最少也是两室一厅,一个月两千五,合约期最少得签一年,他估摸着最多也就住俩月。
等他看完四个小区,心里已经开始在想邪招了,不如去网吧开个包间凑合凑合。
正想着,谢泛的语音电话打了进来。
“哪呢?”谢泛打电话竟然没有开场白,上来就是问题。
江燃愣了下才说:“外面,你有事?”
“有,”谢泛似乎喝了口水,咽下去才说,“是不是在找住的地方?”
江燃内心卧槽,面上却不显,声音依旧平稳:“不是。”
我看星星呢。
“来我这住吧,方便你给程北补课,”谢泛没戳穿他,“不用客气,我说过会谢你的。”
江燃瞬间警惕起来:“你怎么知道我是给程北补课?”
谢泛静了一秒,有些无语:“你还记得你自己发的消息吗?隔壁楼,小孩,你俩又一起出来的,很难猜?
虽然寒假,但脑子还是用用吧,别开学去还得从一加一等于二学起。”
江燃:“……”
话虽如此,但江燃总觉得谢泛动机不纯,这谢的是不是有点太及时了?很难不让人想歪。
一秒内,他的脑子便浮现出各种杀人案。
“不用。”江燃果断拒绝。
我怕腰子不保。
“你想什么呢?”谢泛声音都提高了。
啊?他把心声说出口了?没有吧。
“我意思是租给你,”谢泛说,“你当我开收容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