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但江燃有些意外,程北羽毛球打的挺不错,一度差点进省队,但他身体不好,最后还是放弃了。
按理说在小区打个羽毛球应该不会输,更别说被虐惨。
“哎哟!”程北用头在沙发背上拱了两下,“你不懂,他左手插兜你懂吗?游刃有余,特别帅。”
嘶——
好装逼。
有点像某人。
“你说的这个人,是不是,”江燃试探着抬了抬手,在眉毛前比了下:“头发大概这么长,比我高一点,挺白,看人跟深度散光似的一直有些迷……”
“对对对,”程北扒着沙发,“你认识?”
江燃嘴角抽了下:“我应该是认识。”
但他可不像什么运动员,站哪靠哪,哪个运动员这点精气神都没。
“他还有个纹身,”程北指了指自己的脖子,“在这,一圈,还是红色的,太帅了。”
屁的纹身。
“你别学,他那是个贴纸,”江燃说完,又警告他,“你要敢纹身,我的业务就会从给你补习变成替你妈抽死你。”
程北扭头看了看厨房,嘿嘿笑了两声。
“你怎么知道是贴纸,”程北问,“我看着很逼真啊,都不反光。”
江燃:“……”
我怎么知道,我又没贴过。
他决定岔开话题:“你俩什么时候打的羽毛球?”
程北拉屎一般拉长声音“嗯——”了半天:“好像是上周五,下午。”
江燃有些震惊,竟然是他和奶奶离开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