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紧地咬了咬牙,眼底渐渐湿润,语气里全是对陆野的质问。
“还记得我离开医院那天你要过去的那个袖扣吧,那是我拼命拉着你,求你不要那样做的时候扯下来的。你现在又是做出这副样子给谁看?”
“我不是——我——”
“行了,陆野,我不想听你狡辩,那天你打我我可以原谅你,但是那一晚我失去的——这一辈子我都不会原谅你。”
沈叙言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将心里一直积压的委屈和怒火全都不管不顾地发泄出来。
陆野一把将沈叙言捞进怀里,紧紧抱住,任由沈叙言怎么挣扎,他也没有放开,最后沈叙言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他也丝毫没有动摇,仍旧默默地承受着,安静地听着沈叙言的控诉。
沈叙言嘴里全是铁锈味,血迹顺着他的嘴角一滴又一滴流淌,流进两人紧密贴合的地方。
他的眼泪也如洪水决堤般,从眼眶涌出,顺着脸颊和嘴角的血液混合在一起,浸湿了两人干净的睡袍。
就这样过了很久很久,沈叙言才松了口,但陆野却始终没有放开,他其实也受了委屈,可是沈叙言不知道。
他想让沈叙言尽情发泄过以后,自己再慢慢解释,再慢慢修复两人的关系。
“你当时说要移植腺体给我哥,我真的很感动,我也姑且相信你当时是真心的。”
“我现在不恨你,可是也没有办法继续和你若无其事的生活。你放我走吧,我们都放过彼此吧。”
刚刚陆野抱着他的时候,那标记自己的腺体散发出浓浓的安抚信息素,沈叙言终于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