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叙言已经坐了起来，双眼直勾勾地盯着陆野。

“你说除了离婚，我想做什么都可以是吗？”

“嗯，对。不管你做什么，只要你不伤害自己，我都会答应你的。”

陆野见他终于肯平静地和他说话，内心欣喜不已，嘴角也大幅度的上扬着，伸手就要去握沈叙言的小手。

沈叙言看着陆野的动作，瞬间嘴角向下，蹙了蹙眉头将手往回收了收。

抓了个空的陆野手停在半空，为了缓解尴尬，他只好将手捏成拳，收了回来，顺便坐在了床边。

“我要洗掉标记。”

“什么？小言——我——我没听清楚。”

陆野简直不敢相信他的耳朵，更不愿相信这个话是从沈叙言口中说出来的。

他嘴角有些抽动，甚至连声音都被带着一起颤抖。

“我说，我要洗掉标记。”

同样的话语依旧从沈叙言口中吐出。

陆野不知道那张37度的嘴里为何能说出让他浑身冰冷的话。

“小言——你——认真的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次。”

“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

沈叙言对上陆野受伤的眼神，丝毫没有闪躲。

原本还想从沈叙言眼中看出一些什么的陆野，此刻才真正的如坠冰窖。

心脏像是被针扎了一样，随着急促的呼吸一抽一抽的刺痛，让他有些呼吸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