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他父亲陆向海对沈叙言du子的重视程度,应该是在最顶楼的病房,自己只需要一间一间查看就能找到。
直到下车,陆野都还没有感到紧张,可是在寂静的电梯缓缓上升的时候,他的心仿佛提到了嗓子眼。
是的,他害怕了。
他害怕见到沈叙言。
这一刻——
他甚至期望林家给的消息是错的,那个人根本不是沈叙言,仍旧是那个令他厌恶的冒牌货。
他该怎么面对他的小言?
那天自己是用了全力的,刚开始他还想着留冒牌货一命就行,可是一味地虐打激起了他冷血暴戾的性格。
要不是陆向海阻止他,估计那天沈叙言就会被陆野打死。
可是不管怎么样,他现在也只能硬着头皮找人,总是要面对的。
他放轻动作从最里面的病房一间间查看。
10号——没有。
9号——不是。
8号——也不是。
都不是。
直到他站在1号病房的门前。
陆野手心冒着汗,捏紧了拳头,指节随着他的力道,渐渐泛白,就连指甲,也深深陷入了手掌内。
片刻后,他摊开手掌,在昂贵的西裤上搓了搓。
手心的汗液擦干后,陆野才颤抖着右手,按下了门把手。
就在推开门的瞬间,陆野便瞳孔紧缩。
眼前的场景可能让他这一辈子都无法忘记。
沈叙言耷拉在床边一动不动,连接着点滴瓶针管的手臂垂在地上,另一只手搭在床沿,紧紧的攥着拳头。
要不是能感受到沈叙言微弱的呼吸和心跳,陆野几乎认为他已经失去了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