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叙言脖子上的标记早在做完手术的半个月后就消失掉了,但林彦州可以确定的是白昭的印记绝对还在。

白昭脸色有一瞬的慌乱,不过转眼他就调整好了心态。

“说吧,要我怎么做?”

“我就喜欢跟明白人说话。”

林彦州点了根烟,氤氲的白雾缭绕在四周。

“我要把阿言送去国外,陆野已经猜到阿言在医院,只是还没有确定。”

“我需要你那个弟弟住进去,然后把阿言换出来。”

原本林彦州是想让白昭来当这个工具,不过他突然想起了白昭那个失去腺体的弟弟。

他应该还要休养大半个月,是个更好的人选。

白昭皱着眉,认真的考虑着林彦州的要求。

“为什么找我?”

“呵——你害阿言吃那么多苦,再说了,我找谁陆野都不会放过我们,拉你下水正好。”

林彦州轻声笑着,修长的手指夹着香烟,看起来放荡不羁,完全没有在沈叙言面前的那种温和。

“你——”

白昭捏紧了手指,整个指节开始泛白,指甲也深深的陷入皮肉。

“别生气,有这时间你不如好好想想该怎么圆这个谎。”

林彦州把香烟递到嘴边深吸一口,随后缓缓吐出。

这段时间因为沈叙言的事,他都没怎么抽过烟,怕身上会沾有烟油,对沈叙言不好。

要不是今天陆野来这么一出,他心中有些不爽,他也没打算来一根。

“知道了,我弟弟现在还不适合挪动,你计划什么时候?”

白昭脑子一转,就想好了绝佳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