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记只能留在腺体里，皮肤上的印记只是外来信息素的展现。

如果腺体里没有了标记或者alpha的信息素，印记就会消失。

白昭走到刚刚的位置，轻轻地将沈叙言的手机摸出，放在了相同的位置。

“说到这个，你现在的腺体信息素为什么跟你以前得到一模一样。”

白昭进来的时候，沈叙言总觉得有些不对，但一时间又想不到有什么地方不对。

直到刚刚白昭说陆野喜欢自己的信息素，他才反应过来，白昭身上的味道跟以前一模一样。

“哦，你哥用的是白烨的，白烨用的我的。”

白昭也懒得瞒沈叙言，毕竟他早晚会发现沈书行身上的腺体不是自己的。

“呵，真亏他肯听你摆布。”

沈叙言轻笑一声，只觉得白昭实在会算计。

这样一来一去，白昭似乎什么都没损失。

“那是自然，不过我也不会亏待他，他这一辈子我都会养他。”

说完，白昭往门口走去，“走了，有事我会联系你。”

“嗯，我想我们没什么联系的必要。”

沈叙言实在想不出他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联系的。

“那可说不准。”

白昭丢下一句，拉开门把手，径直走了出去。

在他出去后，林彦州立马进了病房。

“阿言——他没对你做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