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阿言,不管他们,你坐下,我们说说以前的事,说不定你就想起来了。”

林舒抬头看着‘沈叙言’,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角。

“是呀——”林彦州笑意更浓,抬起下巴睨着‘沈叙言’,语气似乎有些阴阳怪气,“说不定能想起来。”

‘沈叙言’不敢去看林彦州,只能低下头,小声的回着,“好,那你们快些。”

他只盼着林彦州不要说些有的没的,惹陆野怀疑。

“走吧。”

陆野带着林彦州走到不远处的一个小房间。

“坐。”

“客气。”林彦州随意的坐在沙发上,不过脸上的笑意已不见一分,“有事就问吧。”

陆野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打开,拿出一根后,递到林彦州面前。

他给自己点燃,深深吸了一口后又把打火机放在烟盒旁,最后才在旁边坐了下来。

“小言已经回来了,我也不跟你计较了,只是想问问你,沈书行移植的那个腺体哪儿来的。”

“这个嘛——”

林彦州也不客气,健康色的修长手指从烟盒中夹起一根烟。

‘叮——’

火苗随着金属碰撞的清脆声跳跃,香烟被点燃,在林彦州的深吸下,亮起猩红的光。

吐出烟雾,林彦州才缓缓开口,表情平淡,让人看不出情绪,“阿言不让我说。”

“那你主动来找我,是为了什么?应该不会真的是来看小言。”

陆野也不生气,只是觉得林彦州有事瞒着他,而他正在做一件和这件事有关的错误行为。

特意过来看笑话的。

“我还真就是来看他的。”林彦州勾了勾唇角,笑意不容察觉,“不过我要出国了,再也不会来看他了。”

此时的林彦州完全不像平时在沈叙言面前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