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云平缓缓点头:“我今晚也去看看。”
研究所这段时间没能查出如何进入画里,但他们判断出,这幅画会吸取画中人的精神力,用于修补自身。
执政官被困在里面,又接二连三被消耗,想来是活不成了。
至于画框中的液体成分,研究所也仿了个八九不离十,今晚就要彻底销毁这幅画。
于时云平,这是最好的结果。
不会再有人知道画里的秘密,执政官也不可能卷土重来。
可以说,这段时间他就是为了这件事留下。
接下来的一下午,时云平与贺琛聊天时都显得心不在焉,一颗心全放在了晚上的行动上。
这件事不需要他插手,做起来也相当简单,只需要用调制好的药水浸泡画布,等画布彻底溶解即可,但他仍旧无比记挂。
看时云平这副模样,贺琛好笑道:“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们现在就去研究所,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他话一出口,时云平立即点头:“好啊!”
两人说走就走,半个小时后,时云平随着贺琛下了车,两人轻车熟路地走进研究所。
由于类人的危机解除,这次来他们没见到贺父,只看到了一众研究员。
研究所还真有事能用得上两人,被提前抓来蓝星的那批类人,正在被送往各个城市,这其中不乏他们的熟人。
时云平领命,与贺琛抱着两大摞类人的相关资料,认认真真核实了一遍。
等他们忙完,通知他们行动的人也到了门口。
时云平两人一路紧随其后,卡在指定时间前,到达了行动地点。
研究所这次配制的液体会对人体造成影响,为了避免影响到普通人,行动地点设置得有些偏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