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执政官一眼,叼着馒头没继续吃,在冰箱里翻找可能作为实验材料的东西,一手拿着几件进了屋子。

执政官望着他离去的背影,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这次进到屋里,时云平表现得很慌乱。

他把手上的东西一股脑往画上倒,大部分都被成功吞噬,只有少数顺着画布流下,落到桌上,显得无比恶心。

执政官的话确实给他带来了极大震撼,但还不足以让他无法冷静思考。

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麻痹类人,时云平的思路前所未有地清晰。

执政官说的应该有部分正确,比如时间。

但真要复活,绝对不是他所说的那么简单,至少需要找到复活的媒介、需要的能力。而与生死相关,就不可能再是衰老与否那么简单的事了。

知道执政官不是什么好人,时云平心中仅仅泛起了微弱的涟漪,此刻也彻底平静。

他的思绪很快收回,注意到画上的情况。

经过刚才的投喂,这幅画上的力量像是变得更强了。

黯淡无光的画面重新多了种说不出的感觉,对于现在的时云平,这是一个好消息。

果断放弃了去其他屋子一探究竟的想法,时云平对着摄像头演了一通,整个人看起来异常急躁,最后直接将画砸了下去。

正好砸在摄像头的盲区。

重新回到屏幕前,看着这一幕,执政官的脸也黑了下来。

他能说的只有那么多,再多说两句,即便是傻子也会知道有阴谋。

两人各怀心思,默契地平静度过了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