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对这里不太熟悉。”时云平面不红心不跳。
执政官缓缓点头,像是认可他的说法:“一共只有这么多间屋子,能次次走错,未尝不是一种运气。”
执政官的目光在他口袋上稍作停留,最后什么也没提,便放任他离开。
时云平回到自己的屋子里锁好门,把东西一样样取出放在桌上,脑海中还回忆着刚才看过的几间屋子。
这里的房屋陈设大同小异,仅有墙上的挂画不甚相同。
风格统一,颜色略有差异,但给时云平的感觉并不一样。
其他人房间的画似乎不存在异常,只有时云平屋里的这幅,像是蕴藏着某种特殊的能量。
这种情况下,只要不是傻子,都应该能看出他只是想打探消息,并非真的走错。
他注意到了执政官对他口袋的关注,想必他还没进屋时,执政官应该就打开了对应的画面。
参与过梦魇游戏,体验过副本直播的时云平当然不会怯场。
待到把东西收拾好,他从墙根捡起挂画,回到桌前坐下。
这处墙根是摄像头难得的死角,毕竟只是一个小角落,就算时云平想跑,也不可能从这里钻出去。
他行云流水的动作更是让人下意识忽略了位置,只当他是随手一放。
关闭了屋内的大部分灯光,房间里一下子变得昏暗,画面在此刻看上去趋于立体,仿佛随时都可能钻出来。
在刚才使用能力时,时云平就体验过了。
他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能力,发现此刻已经恢复,但并未急着再次尝试,而是把肉块拨到画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