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政官当然不会说什么,时云平找出类人为他准备的衣服,在床附近简单遮挡了一下。
不管怎么说,设置在床头的那个摄像头未免太过分了。
至于其他的摄像头,因为数量太广,时云平暂时无法全部排除,只能先假装它们不存在。
以类人的习惯,会在屋子里挂一幅画,肯定不是为了艺术鉴赏。
这多半是与他目的相同的试探,但时云平不准备避讳。
早在他站在画前的那一刻,执政官恐怕就已经注意到了。
他没有犹豫,双手扶住画框,用力往上一抬,画被整个取下。
画框的温度与室温不同,竟有些烫手。
就算这真是电子屏,也不至于热成这样啊?
时云平腹诽了一句,将画框抱到床边,坐下细细观察。
相比画框,画布的温度要更高,尚且相隔一定距离,时云平就能感觉到画上的灼灼热气。
他试探着伸出手,在还没触碰到前,便被烫得缩了手。
再一看指尖,已被热意灼得发红。
也不知如果抱着画出去,能不能直接烧死这些类人。
胡思乱想着,时云平小心避开画的正面,查看其他部分。
他很快就发现,画框背后藏着一个极小的机关。
拨动开关后,画框便松散开,可以直接取出其中的画布。
不过这么做之后,灼热感比之前强烈了太多,看来画框应该是类人对画布做出的限制。
就算知道是类人的阴谋,时云平此刻也被挑起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