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里默数着时间。

离自己最近的几个下属,大概要三分钟才能赶来。

再等六十秒,要是人还不到,他就先离开这里。

做出这个决定后,伏良骥又耐心等待了片刻,几个身影终于出现在视线之中。

旁边的执政官又不知从哪摸出丝线,一点点往手指上绕,伏良骥却完全没发现这一点。

他一门心思全在下属身上。

看清了几人的模样,伏良骥站在原地等待他们靠近,直到几人纷纷叫他家主,伏良骥才开口:“你们是从哪过来的?”

听到这个问题,类人们俱是一阵迷茫。

有类人报出了自己出发地的地址,还有类人说是从家里,都是极为正常的答案,只有伏良骥的问题显得怪异。

伏良骥确认了他们的身份,这下总算松了口气。

这里始终只有这几个类人,再也没有其他身影靠近,想到这里,伏良骥不太淡定了。

伏良骥不敢再把后背留给执政官,整个人转向他:“你难道就没有其他下属了?”

“他们离得太远,一时间赶不过来。”执政官平淡道。

在伏良骥狐疑的目光中,执政官手中的动作总算停下,看向伏良骥:“我不知道你是为什么怀疑我,但如果我真想害你,刚才你就离不开那里。”

伏良骥不可能承认自己的想法,他嘴硬道:“我什么时候怀疑过你?只是顺口一问,走吧。”

执政官的话也有道理,伏良骥这一身蛮力,想打破一堵墙很容易,但想打破空间,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只不过两人间一向有仇,再加上收到的假消息,他心中的疑虑一时半会很难完全消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