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这话他只是说给伏家其他人听的。
见识过邓永年与这些队员的态度,伏奇水完全确定,别说自己一小时没出来,就算是永远出不来了,这些人也不会有半点反应。
出来迎接他的类人像是感觉不到冒犯,脸上仍挂着谦和有礼的笑:“请进。”
伏奇水冷笑一声,走了进去。
时云平的感知随着他往里,接着变得模糊,只能凭借各人的身形、声音判断出各自的身份。
进入大厅后,伏奇水才发现情况与自己想象的不同。
除了伏良骥以外,这里还坐着个类人,衣服整洁而普通,面容苍老,看上去很有悲天悯人的气度。
要是时云平能亲眼看到他,或许能认出他的身份。
但在看清他的脸后,伏奇水面色微变,态度变得恭敬不少:“执政官。”
执政官微笑着颔首,没有说话。
伏奇水明白了他的意思,艰难地对着伏良骥道:“……伏家主。”
“伏奇水,你这次是来为伏列求情的吧?”伏良骥问。
要不是执政官在这里,伏良骥会直接和他打起来,而不仅仅是质问。
“对。我不知道叔叔做错了什么,竟然会连一个理由都没有,就被软禁在这里。”伏奇水毫不畏惧地直视着伏良骥,双眼像是能喷出火来。
如此以下犯上的行为,把伏良骥气得不轻。
看了一眼旁边稳稳坐着的老对头,伏良骥忍住没有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