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琛又问：“为什么这能力会在你身上？”

牛国兴把头扭向一侧：“你知道的够多了，我不能再透露下去。”

谈到关于自身的信息，牛国兴的嘴更难被撬开。

贺琛知道今天也差不多到时间了，见暂时问不出新的东西，起身道：“明天我再来找你。”

他出了房间，一眼就看到隔壁敞开着的门，脚步微顿，顺势拐入其中。

“你回来了，”贺琛站在时云平身旁，与他只隔了半米距离，“情况现在还顺利吗？”

“嗯，正在有序推进。看目前的趋势……再有几天或许就能完全建成了，”回答完他的问题，时云平看向墙壁，似乎能透过墙看到那面的人，“牛国兴交代了多少？”

贺琛逐一复述。

除了时云平刚刚听到的以外，牛国兴还说了8021星的势力情况，比邓永年联络器上记录的还要少一些。

据贺琛的经验判断，牛国兴没隐瞒，他应该就知道这么多。

此外还有一些零零碎碎的情况，贺琛一一告知时云平。

时云平听完点了点头：“今天你的审讯结束了吗？我准备去看看他。”

“结束了，我和你一起。”

时云平没有拒绝，两人又一次进入关着牛国兴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