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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列,你这段时间的表现太让我失望了。”
宽敞明亮的房间内,一个类人低头看着眼前的报告,面色阴沉,声音中也透着不满。
他正是伏家这一辈的掌权人,也是伏光的父亲,伏良骥。
他似乎没因为伏光被抓而动怒,对伏列只有接连几次行动失利的不满。
但伏列看在眼里,心中却冷笑。
恭顺地低下头,伏列什么也没解释:“这次是我失职,我会想办法将功补过,把牛国兴找回来。”
“你最好说到做到,”伏良骥阴冷的眼神上下扫视他,“要是带不回来,我也没法对执政官交代,到时候你就别想做这个护卫队队长了。”
“是。”
伏列走出房间,面上原本的温和瞬间烟消云散。
牛国兴被保护了这么久,尽管一直没甩开那些恼人的家伙,却也从没受过一丁点伤害。
伏列有理由怀疑是自己身边出了内鬼,而这段时间他身边多出的唯一一个人,就是邓永年。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伏列叫来了邓永年。
邓永年一贯消息灵通,早上听说伏列被叫去训斥,他一整天都提心吊胆。
这会儿听到伏列让他过去,邓永年顿时有种尘埃落定的感觉。
缩着脖子走进办公室,邓永年本想讨好地对伏列笑一笑,奈何脸上表情实在难看,最后只能低着头站在伏列桌前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