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也包括时云平。
他们口中的描述,实在太像自己的母亲。
时云平按捺住心中的激动,偷偷露出一双眼睛朝外看,只看到几个身着制服的类人经过。
要是今日能再见到母亲,他应该说些什么?
12年未见,一想到或许即将迎来见面的机会,时云平的心就猛烈跳动起来。
等到外面结伴而行的类人离开,时云平的目光扫视一圈,挑了个落单的类人,迅速从角落离开,悄悄跟过去。
偷袭这件事,时云平做得驾轻就熟。
把那身制服扒下套在自己衣服外,时云平又拔刀了结了他的性命。
仔细一想,自己动手的时间点、位置都是破绽,留下活口肯定会引起他们的怀疑。
简单的搜身之后,时云平腰间别着联络器与武器,看上去其他类人没什么两样。
这些类人之间也不是彼此认识,没有人主动和他搭话,更没有人注意到混入其中的另类。
时云平冒着极大风险,混进了一群警戒状态中的类人。
“我受够这种生活了,你们到底什么时候能把那个女人抓起来!”
咆哮声从大门口传来,周围的类人均没有反应,时云平也克制住本能反应,没有看向那个方向。
刚才的男声与记忆中的有些差异,但时云平还是认出,那是牛国兴的声音。
他相当暴躁地站在门口,对着前来支援的伏列挥舞双手:“我不知道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区区一个人类,居然能一再找到我这里来,该不会是你们故意放出消息,拿我当诱饵吧?还是说你们真的这么无能,连人类都对付不了?”
他的话说得很不客气,语气中也都是对他们的蔑视,一点没掩饰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