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传译器,牛晁在联络器上找了图纸,发给时云平。
他本想帮时云平翻译一下图纸上的文字,却见时云平直接存图,在翻译软件打开,完全不需要他的指点。
牛晁闭了嘴,考虑起在哪儿能弄到传译器。
在牛晁面前,时云平没与贺琛聊到俞风扬的事,但他心里已经计划好联络俞风扬的时机。
周围情况暂不明了,时云平准备今天先待在牛晁家,在他的帮助下了解大致情况,等明天再从牛晁那要些能伪装容貌的道具,下午去找俞风扬传信。
能联络到俞风扬的道具在时云平,贺琛对他全然信任,同样默契地没提起俞风扬。
一整天下来,牛晁幻想中的美好假期成了一对二家教课,还是蹭吃蹭住的那种。
纵然两位“学生”悟性不错,被迫加班的牛老师还是倍感心累。
眼看着天黑了下去,牛晁如释重负,朝着卧房冲去。
人到卧房前,他突然一个急停,转头看向时云平与贺琛:“我要去睡觉了。”
时云平不明白他的意思,试探着道:“晚安?”
牛晁将卧房门关上,趴在门上偷听外面的动静。
刚才那么说,是怕时云平两人误会,若他们觉得自己要对他们不利,自己就真要不得安宁了。
好在两人确实没有怀疑,门外只传来轻微的交谈声,很快便平息下去,几乎像是离开了这里。
牛晁回到自己床上,辗转难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