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急着给两人带路,而是从随身带着的小包里找出一套易容工具,拿着泥一样的东西朝着时云平的脸招呼。

见时云平想闪避,牛晁苦着脸:“我要是真想害你们,就用不着到这来了!你要是就这么跟我出去,五分钟内就会被发现。”

时云平没对他解释,那其实是洁癖,而非防备。

知道牛晁没有夸大,时云平闭上眼,看上去竟有几分视死如归:“来吧。”

牛晁心情复杂地往他脸上敷了一层泥。

黑漆漆的一团东西上脸,却并不让人觉得厚重不适,相反,很快就没了感觉。

贺琛看着那团黑泥逐渐消失,而时云平也变成了另一个人的模样。

牛晁只准备了一人多的量,在帮贺琛伪装时,效果不如时云平那么好。

但他不在类人们的避雷榜上,牛晁觉得自己应该不会那么倒霉。

领着两人一路往家的方向走,牛晁看谁都觉得心虚,在遇到伏奇水的那一刻,他脚下一软险些给人跪下。

伏奇水对这些非世家出身的人没有兴趣,但他被牛晁心虚的样子引得好奇:“你这是怎么了?”

牛晁勉强挤出一个笑道:“有点不舒服。”

“那怎么不找治愈能力者看看?”伏奇水更加好奇。

牛晁说不出话来了。

他身后的时云平冷静道:“他刚受了情伤,能力治不好。”

伏奇水没有过这种体验,只能给牛晁留下一个同情的眼神,转身离去。

人终于走了,牛晁的心情却并没有平复。

自己还站在这,时云平就造谣上了,这还有天理吗!

他在心里哀嚎,对上时云平的视线后,却一句指责的话也说不出来,反而夸道:“你的反应真快,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