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说话时,时云平一直在忙活,此刻已经找了块布,包着一小截水草递到他唇边:“吃下去。”
张文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脖子。
看时云平似乎并不在意他的话,没有一点退缩的想法,张文有些着急:“刚才我说的话,你听进去了吗?”
“我知道,这就是完成任务的关键。”
听到时云平的这句话,张文不再往后缩了。
但这水草的样子实在古怪,他仍然犹豫着不肯下口,总担心有毒。
对于目前没表现出敌意的玩家,时云平也不准备硬塞:“反正都快死了,不如试药造福一下其他人。”
张文:“……”
确实是有点道理,但又好像不太对。
失血过多让他的脑子转得慢半拍,本能地选择接受。
艰难地咽下那截难吃的水草,张文脑子仍品着时云平话中的意思。
时云平盯着他脸上的表情,没错过一丝变化。
同为玩家,时云平并不想加速他的死亡,因此在水草的用量方面,比那几个npc要更少一些。
再加上水草中已有液体流出,张文承受的痛苦比那些npc更少。
他躺在地上扑腾了几下,终于回过味来,想指责一下时云平的冷酷无情。
但还没等他开口,身上的疼痛感就逐渐消失了,也恢复了一点力量。
只能说是活着,并不能证明什么其他的。
时云平对这种情况有所预料,给张文松绑后,又往其手里放了枚药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