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银针被他捏在手中,随着他的下潜,颜色也越来越红,在池水中如同指南针般为他指引方向。
在下潜一段距离后,时云平在潭水中发现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某种他在现实中从未见过的水草长在旁边,越往深处长得越密集,连成了一片暗红色。
时云平灵活地朝着离自己最近的一棵水草游去,在触碰到水草之前,他的大脑混沌了片刻。
回过神来,时云平缩回手,转而将银针探向水草。
银针触及其最近处的水,便被染成了与水草相近的暗红色,这下时云平不再犹豫,直接从背上取下包,拉开拉链扣到水草上,再用力包裹住水草,将其扯下。
靠近时的感觉让时云平不太舒服,为了防止意外发生,时云平没有接触水草。
这还只是一棵,如果整个镇子一半的人都要使用,肯定不太够。
时云平也不和副本客气,目光所及之处,有一棵算一棵全收入囊中,等估计氧气面罩的使用时限即将过去,他才开始往上游。
绳子处没传来什么感觉,庄昭逸对自己理论的信心有些动摇,握着自己手中的那截绳头来回踱步,还没想出要不要暗示一下时云平,就听见哗啦的水声。
循声看去,时云平已经探出头,正朝着这个方向游来。
他背上的包已经转移到单边肩上,因为是在水中,庄昭逸也看不出里面是否装了东西。
不管时云平是否留有余力,庄昭逸都握住绳子往回拽,帮他节省点力气。
时云平顺着绳子上岸,被冷风吹得打了个哆嗦,听见旁边的庄昭逸幽幽开口:“你还要下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