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队友给力,庄昭逸这次没被困太久,出来时人还很有精神,看上去比刚才正常很多。
“差点被闷死在里面!”庄昭逸夸张地对两人描述棺材里的环境,“里面又闷又热,空间狭窄得几乎无法动弹,光是屈伸手臂都很困难。而且被困在其中的人,还能感觉到氧气一点点耗尽……”
时云平将人造血浆的瓶盖打开,塞到他嘴里,堵住了他未尽的话。
宫眠还没反应过来,听他这么说后怕不已,但见他身体似乎没什么大碍,又悄然放松,把怀表还给时云平。
眼下庄昭逸看上去也是个正常人,没有半点吸血鬼特征,她自然不需要再拿着这个。
二进棺材后,庄昭逸的饥饿感其实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强烈。
他乖乖将液体喝完:“可以确定,在变成吸血鬼后不会有自我意识,但恢复后我还保留着刚才的记忆。”
时云平点头:“你再试试,自己主动变化成吸血鬼的模样。”
莫名有种被压榨的感觉,庄昭逸依旧按照他说的去做,又经过了近一个小时的艰难实验,吸血鬼的习性总算被他们大致摸清。
庄昭逸抹了把额上不存在的汗,看向时云平的眼神莫名畏惧:“接下来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就先回镇上吧?”
时云平拒绝了庄昭逸的提议:“还有事。”
庄昭逸看到他离开,这才记起时云平说的。
径直走到昨天站立的位置,时云平回忆着两人来的方向,向着侧面踏出一步。
意料之中的失重感并未传来,脚踏实地的感觉让他诧异地低下头。
标旗在黑暗中的指示作用更强,如果是在白天,需要稍微留意才能透过障碍物看见。
时云平低头仔细分辨,果然看见在自己脚下有一团模糊的红色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