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想到这里的环境,奥利弗才又重新坐直:“你提供的信息我已经记录下来,等有消息会通知你。”
“那我就先回去了?”时云平问。
看见奥利弗点头,时云平放下杯子起身出门。
奥利弗坐在原地看他,没有阻拦的意思。
正巧宫眠那边已经去看过威廉,正跟着警员出来,与他迎面碰上。
对宫眠旁边的警员打了招呼,时云平注意到宫眠的眼眶泛红,用不知哪来的手帕低头拭泪。
旁边的警员对时云平回完礼,还在安抚她的情绪:“黛芙妮小姐,威廉很快就会受到正义的审判,请节哀。”
宫眠轻轻嗯了一声,抬头飞快看了时云平一眼,脸上分明没什么悲伤。
时云平轻易从她的反应中推断出,她这是在演戏。
以奥利弗现在对他的怀疑,时云平本不应该继续与宫眠同路,但走到门口时,宫眠主动提出想请牧师回去再帮他哥哥祷告,时云平的跟随也就变得理所当然。
等到两人离远了,宫眠用手帕抹干净脸,将其放回口袋,说话时声音还带了点鼻音:“我学过一点表演,刚刚的场景如果不这么做,怕引来怀疑。”
时云平理解:“你做得很对。”
路边街上无人,宫眠仍旧小心地压低了声音:“你觉得奥利弗会是玩家吗?”
她知道,时云平与奥利弗打交道的次数远比自己多。
结合奥利弗一直以来的表现,时云平已经基本可以确定:“他不是玩家。”
不管是奥利弗的时间作息,还是他的态度,都与一般玩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