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云平略微失望，很快就转到下一个问题：“所谓奖励副本究竟是什么意思？总不会是真心白送积分的吧？”

提到这个，牛晁的神情明显没那么紧绷。

他扬了扬脖子，还有些得意：“这里的每一个人——不是指你们——都是经过千挑万选才能来到这里的，这是对我们平时认真工作的奖励！”

时云平：“……原来是给npc的奖励啊。那你们能从中获得什么好处？”

许是刚才时云平没在关键问题上深究，牛晁觉得他很好说话，摇头晃脑指点起来：“反正不会要你们的性命，我劝你最好像毫无察觉那样，乖乖拿点好处就走。”

身体被捆着毕竟不太舒服，牛晁不适地挣动了一下：“如果你需要积分或道具，我都可以在白天偷偷交给你，只要你别再问这些有的没的。”

“我白天会来找你的。最后一个问题，”迎上牛晁充满希冀的目光，时云平问，“你们在现实中究竟做过多少事？”

牛晁骇然看向他，连声音都有些发颤：“你到底知道多少？”

“没多少，”时云平慢悠悠掏出手机，“把电话报给我。”

牛晁显得很不情愿，但想想事后拉黑就好，还是老老实实报出。

确认他报的数字没有错误，时云平主动对他展示了一下自己的通讯录。

没错过牛晁看见伏列的震惊眼神，时云平温和开口：“很感谢你今天告诉我这些，下次也要继续合作，否则我就会让伏列知道，你对人类有多么友善。”

“我也没说什么吧？”牛晁瞠目结舌。

时云平：“假如你没说，我一个人类怎么能知道这么多呢？”

牛晁：“……”

牛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