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手中仅有的100筹码,时云平微微皱眉,并未多问。

等进入场地后,他才发现,这里的装潢与一楼有些不同。

墙壁上遍布暗红色的花纹,还有些暗色斑点像是喷溅上去的,整个大厅内弥漫着一股怪异的香味,似乎是在掩盖什么。

这里的赌徒也比一楼冷静不少,时云平靠近一看,发现有些人桌上堆着的是大量筹码,另一部分人面前却只摆着与他同样的卡片,上面盖着章。

卡片上盖着黑色手臂图案的男人满头大汗,连时云平走到他身后都没发现,赤红的双眼紧盯着骰盅。

荷官揭开骰盅,露出里面的一点,他的脸色顿时灰白下去。

与此同时,卡片上的手臂也变得鲜红。

看别人押注几次,时云平大概弄懂了规则。

想要在这里赌一次,最低也需要押上500筹码,如果筹码不足,还可以使用自己的肢体或器官抵押。

黑色代表正在抵押,变红则说明已经被输出去。

来这里的一小段时间里,时云平没看到有人离开,也没看到什么血腥的画面。

但他估计,门口站着的侍者应该不会放任盖了红章的人完整离开。

这里的赌徒与一楼也有所不同,大多眼神浑浊面黄肌瘦,看着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时云平试图叫住从自己身边经过的男人,但男人恍若未闻,直勾勾盯着前方,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正想着如何从这里换来一笔筹码,时云平听见庄昭逸的声音。

“你也是被梦魇游戏拉进来的玩家吗?”

塑料包装纸撕开的动静太过明显,食物的香味吸引了部分人的注意。

时云平扭头看去,见庄昭逸手中正拿着个面包,与面前的男人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