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琛没给出确定的答案:“不好说。”

在时家起火之前,那位保洁阿姨曾进过时家几分钟,但很快就又出来了。

保洁阿姨姓牛,名叫牛爱梅,在时家工作过两年。

当时她给出的口供是:“发现时家的大门没关好,本来想去找时母说几句话,但进去后没看到人,就先离开了。”

牛爱梅唯一的作案动机就是缺钱,而吴铭世很快就担下罪名,于是她迅速被无罪释放。

贺琛的师父曾调查过这桩案子的疑点,但并未查出什么。

时云平想了想:“牛阿姨与我父母的关系都还不错,但在父母的葬礼上,她并没有出现。”

他与妹妹也很受牛爱梅疼爱,但在命案面前,时云平还是暂时摈弃了那些好感。

“在那件事后不久,她就回到她老家的村子去了。”贺琛道。

时云平恍然:“所以,你这次是准备去她老家看看?”

贺琛点头。

牛爱梅的老家牛家村离这里不近,而且地势偏低,这些年发生过数次洪灾,有不少村民都已经搬走。

而时家惨案当年,牛爱梅就已经五十多岁,贺琛不确定这次过去还能不能找到她。

时云平听完他的顾虑,反倒没太焦虑:“不管怎么说,有方向就是好事,先去看看再说。”

贺琛舒出一口气,没有反驳。

时云平面上不显,人却已经很诚实地买好了次日最早的一班高铁票。

他没什么需要准备的行李,一个双肩包就已经全部装下,如果还差什么东西,可以到了地方再买。

两人今日都早早入睡,第二天一早,就各自背着包出门。

清晨的空气潮湿清凉,时云平这几日出门不多,在这样的环境下,他整个人放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