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啊……你来了……”
慈悠悠只是点了点头,没说话,眼神依旧疏离。
老人似乎喘了口气,才继续艰难地说道:“当年……推你和你姐姐出去……也是为了家族着想……家里不复当年……只能另谋出路……除了那几家……其他人都不太想联姻……所以我们没办法啊……”
这话一出,门外的夜衡直接翻了个白眼,用气音对祁远说:“听听,听听!还是这套说辞!没办法?没办法就卖女儿?这老头到死都没觉得自己错了吧?”(╯‵′)╯︵┻━┻
祁远眉头也皱紧了,显然对这种“苦衷论”极为反感。
病房内,慈悠悠终于开口了,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和冰冷:“所以今天让我来,就是听这些的吗?拿我们的幸福,为家族谋出路,让我们女的背负这么多,那大哥二哥呢?”她看向旁边脸色尴尬的慈明远和慈沉。
老人浑浊的眼睛转动了一下,声音更轻了:“你大哥二哥……是家里的顶梁柱……不能出错啊……我们也是……迫不得已……”
“迫不得已?”慈悠悠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却不是感动,而是积压多年的委屈和愤怒,“好一个迫不得已!那现在呢?现在要说什么?让我们原谅你?你觉得可能吗?三姐早就不回来了!”
慈锋江艰难地摇了摇头,氧气罩里泛起一阵白雾:“不……不需要……不需要你们原谅……我知道……对你们不公平……只是想……补偿你们……你三姐那边……我们给了补偿……过户了一套房产……毕竟她在国外……现在就剩下你了……”
他歇了一会儿,继续道:“稍后……你大哥会带你去的……你的赔偿……也是一套房产……在清城大学城那边……也是给晗晗挑的……我只是想告诉你……爹爹有迫不得己的理由……这么多年……你妈妈一直在想你……该回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