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夜家小子……难道真的不是危言耸听?
他压下翻腾的怒意,点了点头,收敛了暴躁,拿出手机快步走向套房的另一个房间,语气冷硬地布置下去:“立刻,动用所有能用的关系网,查两个人:穆晗,和……他母亲慈悠悠,近二十年的所有信息,特别是近十年的健康、经济状况,穆晗在清城大学和灵江大学的所有经历,包括就医记录、奖学金申请、兼职情况,事无巨细,我都要知道!”
他也需要确凿的事实来支撑立场,或者……用来应对可能存在的“难堪”。
套房里只剩下两位老人。
空气压抑得让人窒息。
陈苑看着闭目养神、脸色变幻的丈夫,忍不住哽咽道:“锋江……悠悠她……还有晗晗那孩子……”
慈锋江只是烦躁地挥了挥手,让她噤声,眼睛依旧紧闭,眉头紧锁。
他现在脑子里乱得很,充满了被冒犯的愤怒和对未知事实隐隐的恐惧。
同一层楼的高级家庭套房里,慈明远的两个双胞胎女儿,慈鸢和慈露露,正挤在一张床上。
两人脸上还带着刚才在楼下客厅里听到爷爷发怒时的惊魂未定和浓浓的好奇八卦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