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悠悠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连忙抓住他的手:“别伤着自己!”她擦擦眼泪,叹了口气,“都过去了……其实,我后来隐约听说过,慈家找过我,但当时父亲权势正盛,态度强硬,哥哥们……或许也有顾忌,不敢大张旗鼓地找。现在他们敢这样直接找到学校来……”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一种复杂的了然:“估计是……父亲年纪大了,病了,甚至可能……快不行了。压不住他们了,哥哥们才敢放开手脚来找我吧。”
她抬起头,看着儿子,眼神哀伤却又透着一丝嘲讽:“你那个大舅舅,也就是慈明远的大哥慈清风,现在是慈家的当家,最像父亲,把家族利益看得比什么都重但是他不会逼迫家人。你二舅舅慈明远……性子稍微软和点,但当年,他也没敢站出来为我说句话。至于你外公那边……呵,他们眼里,只有利益,从来没有真正把女儿的幸福放在心上过。你三姨,就是最好的例子……她过得也很不好”
“总的来说,家里,你的外公是最气人的,他曾经公然出轨,人不怎么样,但是家里你外祖父他们都是好的,就只有你外公被权利冲昏了头脑”
穆晗听着,心里一阵阵发冷,又为母亲感到深深的悲哀。
原来光鲜亮丽的所谓豪门背后,竟是如此的冰冷和不堪。
他把母亲抱得更紧,低声道:“妈,别想了,那样的家,我们不回去也罢。您现在有我了,我会保护您,我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好。”
慈悠悠靠在儿子怀里,感受着儿子的温暖和坚定,那颗冰冷了多年的心,也渐渐被熨帖。她轻轻点了点头:“嗯,妈知道。妈有晗晗就够了。”
母子俩静静相拥了一会儿,书房里弥漫着温馨又略带伤感的气氛。
突然,穆晗像是想起了什么,微微松开母亲,低头看着她湿润的眼睛,语气带上了点试探和好奇:
“妈,那……楼下的祁校长……您跟他……?”(¬¬)他眨巴着粉色的眼睛,里面闪烁着八卦的光芒。
慈悠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