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衡瞬间感觉后背有点发凉,握着穆晗的手下意识地收得更紧了,仿佛怕人下一秒就被抢走。(;一_一)
慈家那群人,从头到脚的古板,可真不好说。
而穆晗在短暂的茫然之后,一股无名火“噌”地一下就冒了上来!
慈家?很厉害吗?
如果真的很厉害,为什么妈妈当年会不要慈家,和爸爸一个普通人相爱?
为什么妈妈这么多年独自带着他,在生活的泥泞里挣扎,受尽病痛折磨,却连像样的医疗条件都难以负担?
为什么父亲几年前因意外去世后,只有他们母子相依为命?
为什么这么多年,从未听说过有什么“家人”来找过他们?
现在,在他和妈妈熬过了最艰难的日子,生活好不容易有了点起色的时候,这群所谓的“家人”出现了?
带着一副“终于找到你了”的激动表情?这算什么?迟来的、廉价的关怀?还是高高在上的施舍?
穆晗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粉眸里像是结了一层薄冰。
他看向那位年长的男人,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讽刺和疏离:“慈悠悠是我的母亲。”他清晰地划清关系,“你们现在才想起来找她,不觉得太晚了吗?她不需要你们了。”他顿了顿,语气斩钉截铁,“如果没别的事,请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