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被绳子绑着,徒劳地挣扎磨出了红痕。
他整个人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虚弱地倚在旧海绵垫上急促喘气,眼神都有些涣散了,只剩下剧烈的生理反应和残余的羞愤。
夜衡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的兽性非但没有满足,反而更加兴奋。
他俯身,像只不知魇足的野兽,还想再进一步。
“呜……够、够了……”穆晗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偏头躲开他再次凑近的唇,声音带着细微的哭腔和明显的虚脱,“……混蛋……下课了……”
这个疯子,一个小时都过去了。
这声带着泣音的控诉,像是一道小小的冰棱,刺了夜衡一下。
看着穆晗湿漉漉、失去神采的眼睛和狼狈不堪的样子,他体内那股疯狂燃烧的火焰才像是被泼了一点冷水,稍微冷却了一些。
动作停了下来。
夜衡喘着粗气,餍足地舔了舔嘴角,眼神像饱餐一顿的狼,闪着危险满足的光。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了穆晗手腕上磨得发红的绳子,动作并不温柔,指腹在那红痕上摩挲了两下,引来穆晗一阵不适的微颤。
“啧,晗晗,”夜衡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得意,“你看你,弄这么脏……都是汗。”他故意用沾着汗水的指尖蹭了一下穆晗脖颈上的红痕。
穆晗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了,眼皮沉重地耷拉着,像只被玩坏了的精美玩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