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所有的暴戾都被一片浓得化不开的心疼和……惶恐所取代。

他眉头紧锁，薄唇紧抿，像是在处理稀世珍宝上的瑕疵，又像在害怕自己的触碰会让对方更加不适。

穆晗：“……”（/w＼）大脑彻底宕机！

他想起来了……！

所有零散又破碎的、带着水声和喘息声的画面……所有令人面红耳赤的哭喊和求饶……还有自己主动攀上去勾引的片段！o！！g！

一股巨大的、无法形容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瞬间将他淹没！

他猛地闭上了眼睛，小脸瞬间红透，连带着脖子和耳根都变成了鲜艳欲滴的粉色。

完了。

他的人生。

自诩直男的尊严。

都没了。

而且……好疼啊……那个混蛋到底多大力气！（-w）

第一次就这样……禽兽！绝对是禽兽排行榜第一名！他不想活了……干脆淹死在水里算了！（つд）

夜衡看着穆晗突然闭眼，脸蛋瞬间红得能滴血，一副羞愤欲绝、生无可恋的表情，心脏猛地一揪。

完了完了完了！小不点儿肯定全想起来了！该不会恨死他了吧？！

“晗……晗晗？”夜衡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紧张和沙哑，手里的毛巾“吧嗒”掉进水里都没发觉，“你……你感觉怎么样？还……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