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夜衡是谁?字典里就没有“放弃”和“要脸”这两个词!
不让亲脸?那换个地方!反正要走了,必须留个记号!
夜家人只听到电话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衣料摩擦的声音,接着是穆晗短促而惊怒的“唔!”声,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嘴。
“夜衡!你疯了!放开……唔!”穆晗的声音被堵得断断续续,充满了震惊和暴怒,伴随着肢体挣扎的动静,“滚开!别碰我……啊!”
紧接着,一声压抑的、带着痛楚的呜咽声清晰地传来:“呜……疼!你属狗的吗夜衡!松口!!”
这混蛋居然咬我锁骨!好痛!神经病啊!
然后就是更激烈的挣扎声,啪啪的拍打声,听起来像是打在了厚实的背上,最后又是一声清脆的“啪!”,这次可能是打脸,伴随着穆晗气到极点、几乎破音的怒吼:“滚——!!!”
动静平息了。
短暂的死寂后,电话里传来夜衡心满意足、带着点得意和回味无穷的傻笑声,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着空气炫耀:
“嘿嘿……又亲到了……还咬了……赚了……”
嘿嘿,值了值了!小家伙儿身上真香,锁骨也好看……
夜家餐厅里,落针可闻。
夜宏远的脸已经黑如锅底,额角青筋突突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