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晗涂抹药膏的手指微微一顿,但依旧没有抬头,只是从鼻腔里轻轻“嗯?”了一声,表示疑惑。
他的耳尖悄悄爬上了一抹绯色。
“不是包养的小白脸,”夜衡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郑重,“你是我最重要的人。”
他顿了顿,心里有个声音疯狂呐喊补充:“最喜欢的人!”但舌头终究像打了个结,没把那更烫人的三个字说出来。
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只剩下药膏在皮肤上涂抹的细微声响。
穆晗的指尖明显有些僵,他飞快地收回手,把药膏盖子旋紧,动作快得几乎带着点仓促。
他站起身,声音有点闷:“伤口没事别剧烈活动,药膏给你放这了。”
说完,他看也没看夜衡,几乎是落荒而逃地转身快步离开了医务室。
走廊的光线里,夜衡清晰地捕捉到他离开时后颈那一片异常明显的红晕,连带着小巧的耳垂都像是熟透了的小樱桃。
夜衡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心口的位置,那里还在有力地跳动着,带着一种微醺的甜意。
他望着那个消失在走廊尽头的纤细背影,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扬。
小家伙……害羞了?
穆晗几乎是“砰”地一声把宿舍门关上,才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
夜衡那句话像在他脑子里装了回音壁,一遍遍地回荡——“最重要的人…最重要的人……”一股陌生的热流席卷全身,让他手脚都有些发软。
他烦躁地抓了抓那头粉色的短发,低声骂了一句:“蠢死了!”也不知道是在骂自己,还是骂那个说话不经大脑的校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