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晗瞬间清醒,小心翼翼地往后挪了挪。
夜衡睡得很沉,平日里嚣张的眉眼此刻舒展开来,呼吸均匀绵长。
穆晗盯着他看了几秒,鬼使神差地伸手碰了碰他的睫毛——又长又密,像把小刷子。
“醒了?”夜衡突然开口,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吓得穆晗差点从床上滚下去。
夜衡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大清早投怀送抱?”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戏谑。
穆晗耳根发烫,挣开他的手坐起来:“谁投怀送抱了!明明是你手伸那么长,还非要睡我旁边”
夜衡懒洋洋地支起身子,突然伸手摸了摸穆晗的额头:“不烧了。”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轻松。
穆晗刚要说话,就被一件毛茸茸的外套兜头罩住。
“穿上。”夜衡不容置疑地说,“今天降温。”
穆晗挣扎着从衣服里钻出来,发现这是件带兔耳朵的白色毛绒外套,帽子上还有两颗圆滚滚的毛球。
他难以置信地抬头:“你让我穿这个?”
夜衡已经套好t恤,闻言挑眉:“怎么,不喜欢?”他故意上下打量穆晗,“挺配你的,小白兔。”
穆晗把外套扔回去:“不穿。”
“由不得你。”夜衡一把将人拽过来,三两下把外套套在他身上,动作粗鲁却小心地避开了他的不舒适,“病刚好就想复发?”
穆晗被裹得严严实实,毛茸茸的领口衬得他脸更小了,粉色眼睛因为不满而微微睁大,活像只炸毛的兔子。
夜衡盯着他看了两秒,突然弯腰把人打横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