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班同学的下巴集体掉在了地上。这什么情况?转学生上课写别的科目作业不但没挨批,还得到了教授鼓励?
更魔幻的是,夜衡居然自己爬起来把椅子摆好,一声不吭地重新趴回桌上,活像只被主人凶了的大狗。
吴鹏在后排使劲掐自己大腿,生怕笑出声。他捅了捅侯沉郁的胳膊,压低声音道:“看见没?衡哥那表情,跟被抛弃的小媳妇似的!”
侯沉郁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智慧的光芒:“根据我的观察,夜衡对穆晗的态度很特殊。通常有人敢这么对他,早就进医院了。”
“你说衡哥该不会……”吴鹏挤眉弄眼。
“不可能!”侯沉郁斩钉截铁,“他只是……呃……有可能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两人同时看向前排——夜衡正偷偷用余光瞄着穆晗的侧脸,被抓包后立刻假装看窗外,耳根却可疑地红了。
穆晗完全没注意到这些暗流涌动。他正全神贯注地完善刚才被中断的思路,粉色眼睛紧盯着纸面,时不时咬一下下唇。
那道被钢笔划花的公式像根刺一样扎在他心里,他本来就有强迫症,此时就感觉满心都是烦躁。
夜衡趴在桌上装睡,实际上心跳快得像刚跑完一千米。
他悄悄抬眼,从这个角度能看到穆晗纤长的睫毛和小巧的鼻尖。
这小白脸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隐约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此刻他正微微蹙眉,全神贯注的样子莫名让人移不开眼。
“靠,老子是不是睡懵了……”夜衡把脸更深地埋进臂弯,感觉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
下课铃响起,夜衡几乎是弹起来的,椅子再次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他抓过书包就要往外冲,却被吴鹏一把拦住。
“衡哥,你脸怎么这么红?发烧了?“吴鹏故意大声问道,引来周围一片窃笑。
夜衡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滚!老子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