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寻望着此刻流着泪的季逢,眼中闪过几丝困惑。
明明被剑抵着的人是他,为何这个人却哭成这个样子。
季逢握着剑的手止不住颤抖。
眼泪模糊视线,浑身发冷。
他踮起脚尖巍巍颤颤的吻上钟寻的唇。
咸涩的泪珠滑落到交叠的唇间。
那是钟寻从未尝过的味道。
季逢带着湿热的气息说着,“以后我教你,你不懂的我教你,我都教你。”
正如他们初见时,街边上,季逢望着钟寻的眼睛,承诺着,“我教你。”
“钟寻,我爱你的。”
季逢说着,只觉得心都在流血。
在钟寻怔愣住的片刻,季逢环抱住钟寻,剑尖穿透钟寻的胸膛。
季逢看着钟寻惊愕的眼神,崩溃似的闭上眼睛。
剑尖穿透钟寻,也穿透了季逢。
季逢呛出一口血。
血液混着泪水。
钟寻的眼神渐渐变了,眸子里有复杂的情绪在翻涌中。
若是季逢现在睁眼,便会知道他的钟寻回来了。
钟寻环抱着季逢软下来的身体,慢慢跌坐在地上。
钟寻红着眼,执拗的用手背擦着季逢脸上的脏污。
季逢将头抵在钟寻的肩膀上,他死死的环住钟寻的肩膀,气若游丝的说着:
“你的错,我们一起改。”
“你的罪,我帮你赎。”
“钟寻啊”季逢叹着,嘴里又溢出许多血来,紧紧环抱着钟寻肩膀的手,也逐渐变得无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