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常喉结滚动一下,“我来是想问你休息好了吗,该到复职的时候了。”
季逢闻言兴致缺缺,“哦”
“今天晚上就可以开始了。”白无常说着,眼神频频看向钟寻。
季逢吃了一口饭,含糊着,“我知道了。”
白无常闻言,欲言又止。
钟寻见两人还不走,投过来好奇的视线。
黑无常悄悄拽了拽白无常的袖子。
白无常收回视线,垂下眼,说道:“既然这样,那我们先告辞了。”
话音落地,两人的身影就消失了。
季逢想到晚上的事情,轻轻叹了口气。
“怎么了?”钟寻瞥了季逢一眼。
季逢摇头,“没事,只是晚上又要上班了。”
钟寻忽然扯起唇角笑了一下,“晚上给你一个惊喜。”
季逢见钟寻神神秘秘的样子,眉梢挑起,“什么东西?”
“不告诉你,晚上就知道了。”钟寻这样说着。
晚上十一点整,季逢久违的魂魄离体了。
放在旁边柜子上的白玉毛笔,还不等季逢出声,就已经飞了过来。
“呦,舍得理我了?”季逢对着白玉毛笔说道。
钟寻望着季逢,“连支笔,你都要聊上两句?”
季逢白了钟寻一眼,“你懂什么。”
季逢拿起册子,走向阳台,从窗口飞了下去,“快点跟上啊钟寻。”
即使休息了好几天,但引渡的动作也没有生疏到那里。
因为这些已经熟练到了不需要再动脑了。
不过今晚上的钟寻有些心不在焉,好几次季逢跟他说话,他都没有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