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太长了,他就会把季逢叫醒,来确保季逢安然无恙。

季逢不知道这件事,他听见钟寻的话,只觉得好笑。

“你神经啊?”季逢语气里带着笑,“我怎么会醒不来。”

“你是不是在抱怨我睡太久?”季逢故意调侃着,“行啊,都学会阴阳怪气了。”

钟寻眼睛看着季逢,耳边都是季逢的声音,只是这样和季逢躺在床上,他都会觉得无比幸福。

他伸手抱住季逢,尾巴粘人的卷到季逢身上。

季逢见状哼笑两声,将胳膊搭到钟寻身上,他抬手盖在钟寻的眼上。

一手轻轻拍着钟寻,嘴里还哼着歌,像是哄小孩儿似的哄着钟寻。

不过到最后没把钟寻哄睡着,倒是把自己哄睡着了。

钟寻看着已经睡熟了的季逢,忍不住笑了笑。

他将季逢的胳膊拿了下来,缓缓起身。

走到阳台处,将那件小木棍掏出来,放出黑气涌入其中。

几秒后,土地公出现了。

他一脸复杂的望着钟寻,摸了摸胡子,“大人,你这……”

土地公说着将视线投向了躺在床上的季逢。

一切尽在不言中。

钟寻也跟着望了望过去,沉声道:“会有办法的。”

“我不会让季逢死的,我会找到别的办法的。”

这话像是在说给土地公听,又像是在说给他自己听。

土地公听着,忍不住长叹了一口气。

钟寻收回视线,“我这次找你来,是有别的事想问你。”

“如果我想找一个人的尸体,有什么好方法吗?”

土地公一听,便猜到钟寻说的是谁了,“毛纪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