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寻眉眼弯起笑了笑,“只是加了一点盐而已,我不喜欢和白粥。”
季逢半信半疑的看向钟寻,“真的吗,我怎么尝着不太像?”
“我怕太咸又加了一点糖。”钟寻说道。
季逢闻言,信了八分,他瞪了钟寻一眼,“你别乱加东西。”
他抱起锅,“快拿碗出来吃饭。”
钟寻点了点头,应道,“好。”
见季逢离开厨房,钟寻兀得松了一口气。
他方才往里面加的是血。
每次只喂一滴,已经不够用了,所以钟寻悄悄加大了些剂量。
钟寻从柜子里拿出碗筷走了出去。
毛兰珠没有多留,第二天一早就离开了。
季逢将毛兰珠送到车站,离发车还有很长一段时间。
“小姨,你真的不在多待几天吗?”季逢挽留道。
毛兰珠回,“待什么,在这里打扰你们的二人生活,在待几天,你俩得烦死我了。”
季逢听见毛兰珠的话,愣了一下,随后神情有些羞赧,惊道,“小姨,你在说什么呢。”
毛兰珠打趣的笑了笑。
她突然抬起手将手腕上的玉镯子脱了下来,“这个是你妈妈当初走的时候,留下来的。”
“我一直想等着你结婚的时候,给我外甥媳妇的。”
毛兰珠看了季逢一眼,“现在看来是用不上了。”
“所以……”
季逢听着,便抬起手想接过来。
但玉镯子还没碰到指尖,就忽然转了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