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现在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世界这么大,他又该去哪里找钟寻?
钟寻若是真的想躲他,他便是上天入地,都不会找到钟寻一根汗毛。
而且他始终想不明白,钟寻离开他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
季逢迫切的想知道原因,可越是迫切,便越是不得其法,他就越发怨恨起来。
恨自己,也恨钟寻。
恨自己没用,恨钟寻狠心。
想到这人,季逢的眼眶又开始发酸,他用力抹了一把脸,掩饰般的从沙发上站起来。
故意摆出一副正常的模样,“我去洗个澡,咱们出去吃饭。”
杜一承被季逢的变脸,吓到了,“你这是又抽哪门子疯啊?”
季逢直接无视杜一承的话,他抬腿越过杜一承,朝浴室走去,对着身后的杜一承说道:
“你选个地儿,等我出来,咱们直接走。”
说完,季逢就进了浴室。
花洒下,泪珠混在水珠里掉到地上。
季逢将自己的狼狈,一点点藏起来,再次打开浴室门的时候,季逢好似恢复了平常的模样。
他拉着杜一承出去吃了一顿饭。
一顿饭硬是在季逢的磨叽下吃了三个多小时。
吃完之后,季逢又拉着杜一承闲逛了许久。
逛到最后,杜一承被他妈一通电话叫回了家,只剩下了季逢一个人。
季逢在路上溜达着,慢慢悠悠的朝家走。
和滦迭的晚上不同,灵海的晚上也有很多的人,甚至比白天活动的人还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