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季逢,一脸憔悴,头发乱七八糟的翘着,下巴还有青色的胡茬。

看起来有些邋遢。

季逢没有心情和杜一承拌嘴,他转身走到沙发上坐下。

明明睡了快两天了,但季逢的神色里还是透出了许多倦怠,像是疲累到了极点。

“你这是咋了?”

杜一承不适应的看着这副样子的季逢,忍不住出声问道。

季逢靠在沙发上,头朝后仰去,双眼闭着,没有说话。

杜一承走了过来,“你在家,怎么不给我开门啊?”

“我刚按了那么久的门铃,你不会没听见吧?”

“在睡觉。”季逢声音喑哑的回道。

杜一承一脸好奇的看着季逢,“你这是去哪儿了,累成这副模样?”

“滦迭。”季逢回着,“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我来看看你死了没。”杜一承坐到季逢旁边,“自从你回到家后,电话不接,消息不回,我还以为你遇害了。”

杜一承不停歇的念叨着,“滦迭这么远,你去哪儿干什么啊?”

“你要是想旅游,咋不挑个好地方?”

“把自己能成这副样子,真不知道你是去旅游,还是去历劫了。”

季逢听见‘历劫’两字,自嘲的笑了一下,语气淡淡的回道:“历劫去了。”

杜一承听见这句话,更觉得季逢这个状态有些不对劲儿。

他眉眼皱起,望着季逢,随后又在房子里看了一圈,像是发觉到了什么,问道:

“钟寻呢?”

“你俩不是住一块儿吗?怎么没见他人影?”

季逢闻言,抬起手,用手背盖住了眼,“他有事回家了。”

杜一承审视的盯着季逢看了两秒,“你们是不是吵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