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逢给大姨转了些钱,调出了昨天的监控。

他看着屏幕里面,钟寻在凌晨的时候,自己走出了宾馆,然后就再也没回来过。

虽然早就知道是这样,但亲眼看见的时候,季逢心里还是不可自控的凉了一下。

他把行李箱放到前台,走出去透了口气。

滦迭市比灵海市气温要低一些。

中午路上人很少,季逢蹲坐在阴凉处,出神的望着手机上方才订下来的回灵海的车票。

他一言不发的看了许久。

随后动了动手指,将车票退掉了。

他不能就这么回去,就算没有了钟寻,他要做的事情还是要继续做。

而且没有了阴阳眼,他根本就看不见钟寻,更别说找到钟寻了。

季逢这样想着,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随后朝毛元良家走去。

毛元良家和上次一样,锁着门,没有开过的迹象。

季逢走上前,拿起栓在门上铁链看了看。

上次来的时候是傍晚,所以看得不太清晰。

现在光线正好,季逢一眼就看见了锁链上积落的灰尘。

看样子是真的很久没有回来过了。

季逢往后退了几步,看了看毛元良附近的邻居。

正想着要去哪里问的时候,远处走来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季逢定睛一看,这人正是上次那个和他说话的老太太。

那老太太走了过来,看见了季逢。

老太太记性不错,一眼就认出了季逢,她说道,“你怎么又来了?”

“奶奶,”季逢腼腆的笑了一下,“你跟毛元良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