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寻满脸愕然,手指痉挛般的抽动两下。
他声音低哑,问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季逢会死吗?”
阎罗王将钟寻此时的表情纳入眼底,瞳孔微闪,冷声道,“应该会比死还要严重。”
钟寻闻言,兀得僵住。
比死还要严重?
“到底是什么事情?”钟寻追问着。
阎罗王撇开头,“具体的事情,我也不清楚,也不可能告诉你。”
“你只需要知道,你该做出选择了。”
钟寻握紧拳头,瞳孔颤动,喉咙像是被棉花塞住,发不出一点声音。
阎罗王的声音还在响起,“和季逢分手。”
“离开他,彻底离开,永远不要再见面。”
“阴阳眼,还有职务,我都会找一个合适的时机还给他。”
钟寻垂下眼,怔愣的望着地面,眼神没有聚焦。
他听着,脑子里忽然响起一阵嗡鸣。
他讷讷的开口,“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阎罗王冷笑一声,“如果有别的办法,我就不会这么做了。”
“季逢状态已经开始变差了,你没有多少犹豫的时间了。”
钟寻眼眶发紧,竟然有一种想要流泪的冲动。
他沉默着站在原地,站了许久。
就在阎罗王以为他要再说些什么时。
钟寻却一言不发的转身朝殿外走去。
阎罗王望着钟寻的背影,眼神沉了沉,还是开口说了一句。
“分开吧,对你也好,对他也好。”
钟寻脚步丝毫没有停顿的,迈过门槛,走了出去。
身影渐渐消失在空中。
阎罗王见钟寻离开,收回视线,神色带着不满的走向被钟寻踩碎的案桌。
刚拾起一块碎片,整个殿突然开始抖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