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都是季逢的气息。

钟寻爱怜的看着,忍不住在季逢脸侧亲了亲。

亲完之后,钟寻脸色忽然变得晦暗。

眼底见的郁色愈发浓重。

钟寻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季逢,他用指腹轻轻的拂过季逢的眉眼、鼻梁、唇瓣。

那样子就好像是要将季逢的样子牢牢记在心里。

钟寻的眼睛兀得湿润起来。

然后他用力眨了眨眼,那一点点水光就消失不见了。

他从床上下来,替季逢盖好被子,随后离开了房间。

宾馆外,钟寻找到了一个无人的树丛。

他再次掏出那截木棍,用黑气输入其中。

没过几秒,土地公就从地下出来了。

土地公看见钟寻,像是对这次的会面早有预料,他叹着说道,“大人。”

钟寻没有去看土地公,他低着头,垂着眼。

什么话都没说,什么表情都没有。

但是土地公却还是真切的感受到了一股浓郁的悲伤。

钟寻喉结上下滚动一圈,他干涩的开口,“要多远才可以?”

“?”

土地公一瞬间没有反应过来,钟寻在问什么。

钟寻自顾自的问着,“一百米,够不够?”

土地公听到这句话,反应过来,忽然觉得钟寻太单纯了。

他无奈的笑了一下,“大人,毛纪玉离季逢足足有几千公里远,而且整整二十三年,不曾见面。”

言外之意就是,一百米怎么能够。

钟寻听着,眼前忽然模糊一瞬。

他垂在身侧的拳头收紧又松开,满是无力。

他说道,“我不能这么做,季逢受不了的,所以”

钟寻顿了一下,他抬起头看着土地公,将剩下的话补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