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颠三倒四的说着。

钟寻垂眼看了季逢几秒,他伸手将季逢的脑袋放到了腿上。

季逢跟着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沉沉睡去。

钟寻眼神温柔的描绘季逢的眉眼,轻抚过季逢的头发,他喃喃道,“睡吧,睡吧。”

幽黑的眸子里似乎有什么在翻涌着。

季逢再醒来的时候,高铁已经到站了,他还是被钟寻叫醒的。

他睡了将近十个小时的车程。

季逢恍惚的跟着钟寻走出高铁站。

外面正是凌晨,高铁站附近有着零星的几个人。

季逢忍不住抬手扶住脑袋,懊恼道,“怎么回事儿?”

他也觉出了自己不太正常。

不仅睡了这么长时间,还越睡越累了。

“钟寻。”季逢低低叫了一声。

钟寻担忧的看着季逢,“季逢,你是不是很难受?”

“我有点不舒服。”季逢低着头,眉头紧皱,脸色有些苍白,看起来很憔悴。

“我这是生病了,还是因为降头啊?”

季逢小声的问着。

钟寻听着,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话了。

他只是更紧的牵住了季逢的手。

因为太过难受,季逢忍不住骂了一句,“我的天呐,我真服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钟寻眼神闪烁了几下,轻声叫道,“季逢。”

“嗯?”季逢抬起头,疑惑的看向钟寻。

钟寻跨了一步,跨到季逢身前,猛地低下头吻住了季逢。

季逢眼神错愕,不成形的话音淹没在了两人交叠的唇间。

钟寻咬破舌尖,将血珠送到了深处。